里有审视,有评估,还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——就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。 “你和你母亲年轻时真像。”他温和地说,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,“尤其是眼睛,那种不肯屈服的光芒。” 苏挽秋将晚黎护在身后,银色纹路在紧张中微微发亮:“陈主席,您用这种方式‘邀请’我们,不太符合您的身份吧?” “身份?”陈景明轻笑,缓步走向控制台,“在旧世界里,我是委员会主席。但在新世界里,这些头衔毫无意义。就像你,苏挽秋,你曾经是苏晚照,现在是苏挽秋,但本质上,你始终是你母亲的女儿,我最重要的作品之一。” “我不是任何人的作品。”苏挽秋的声音冷如寒冰。 陈景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,目光转向晚黎。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,像是科学家面对一个出乎意料的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