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打印纸受潮后散发的、带着点绝望的酸味。林栀盘腿坐在椅子上,脚趾无意识地抠着凉拖鞋边缘,盯着桌上一张皱巴巴的《课外实践学分认定表》,那眼神,不像在看一张纸,倒像在审视一个哲学命题。 “所以你看,”她抬起眼,对正往脸上拍爽肤水的舍友李萌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根据康德对‘绝对命令’的阐述,当‘上课’这一行为,其动机并非源于对知识本身的敬畏,而纯粹是出于对‘点名’这一后果的恐惧时,它在道德上就是有瑕疵的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在那条“参加社团活动满30小时可获2学分”的规定上点了点,留下一个淡淡的汗渍印,“而逃课去追求真正的、自发的知识探索——比如去图书馆验证我昨晚关于‘自由意志是否存在’的思考——显然更符合道德律令。” 李萌拍脸的手停在半空,翻了个白眼,爽肤水的清香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