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暖炉,指尖还是冻得泛白。她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湖蓝色棉裙,料子普通, 却洗得干干净净,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白梅--那是她昨夜就着油灯,一针一线绣上去的。 “不过是个卑贱婢女,也配穿绣活的衣裳?”尖酸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灵儿身子一僵, 下意识地将裙摆往身后拢了拢。来人是管事嬷嬷的侄女春桃,仗着姑姑的势头, 在王府里向来横行,尤其见不得王爷对灵儿另眼相看。春桃几步走上前, 抬手就要去撕灵儿领口的绣梅,“王爷是何等尊贵的人,你也敢用这种小伎俩讨好? 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灵儿吓得往后缩,暖炉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炭火滚了出来, 烫得她脚踝一缩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性子软,胆子又小,被人这样欺负,只会红着眼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