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窒息的寂静。桌上,顾衍用过的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,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试图粉饰太平的努力。 他走了。 没有争吵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外露。 可正是这种彻底的、冰冷的无视,比任何狂风暴雨般的愤怒,都更让她感到恐慌。她终于明白,有些东西,在她以为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时候,已经彻底碎裂了。顾衍的眼神告诉她,昨天晚上的事,在他那里,绝不是“没事了”。 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,宣告某种终结。 林薇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,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起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她放在腿上的手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,已经过去八个春秋了,在这么长的岁月里,他们对彼此的了解简直已经到了骨髓里,到了每一个组织里,甚至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