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长久,早该有征兆,怎会如此突然?更何况赛马节是漠北盛典,漠北王亲自前来,必然是对自身状况有十足把握,又有大巫医随行,怎么会说没就没了? 大巫医脸色难看,“七王妃此言差矣。大王的身体看似尚可,实则早已油尽灯枯,全靠汤药维系和天神眷顾。此次前来赛马节,也是大王急于稳固民心,强行支撑罢了。至于那惨叫声,想来是大王发病时痛苦难忍所致,毕竟蚀骨之痛,非寻常人能承受。” “蚀骨之痛?”贺兰临漳眯起眼睛,“大巫医的意思是,父王是突发恶疾,痛极而亡?” “正是。”大巫医笃定点头,“我赶到时,大王已气息奄奄,周身经脉寸断,显然是旧疾突发,回天乏术。” “我不信!”贺兰琪上前一步,红衣猎猎,“父王虽病重,却从未有过这般凶险的征兆。你说他旧疾突发,可有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