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婚期。他长姐病了,他衣不解带地守着,却忘了那天是我落水高烧。 他总说:“宋棠,她是我姐姐,你多体谅。”我体谅到,全京城都传言, 怀安王顾山行为了求娶我,甘愿入赘。沈之鹤终于急了,上门逼我解释。 我将一叠纸甩在他脸上,那是京城最火的说书人刚出的新话本——《痴情女错付薄情郎, 假姐弟上演绿茶说》。“沈之鹤,别急,明天还有插图绘本版,全城发售。这桩婚,我不退, 我休了你。”1“宋棠,婚期,再推一推吧。”沈之鹤站在我面前, 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,可那歉意浅得像纸。这是他第三次, 为了他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“长姐”沈月,推迟我们的婚期。我绣嫁衣的手指顿住, 金线在指尖绷得死紧。“为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