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他怀里,脸上带着柔弱的笑。 他护着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捧着瓷娃娃。 贺延舟低头跟她说话时,眼底满是温柔。 两人路过我身边时,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。 再次醒来时,我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红。 我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,颤抖着拨通了远在国外弟弟的电话。 “云辞,给我几颗你们实验室研发的假死药,越快越好。” 贺延舟,这个世界上,谁都可以骗我,谁都可以伤害我,唯独你不行。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死,我要你永世活在悔恨里,一辈子都不得安宁。 接下来几天,我没再主动找过贺延舟,他也没再回过军区家属院。 等假死药到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。 恰在此时,贺延舟带着林疏影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