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蛛影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面具碎裂,露出下面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。木子伊靠着石壁,大口喘息,手中的短剑“鹰喙”沾满了黏稠的血,剑尖还在滴血。 二十二人,现在只剩八个。 子山月跪在一名阵亡士兵身边,颤抖着手合上对方圆睁的双眼。这名北境老兵叫老胡,刚才替她挡了一记毒镖,喉咙被割开,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。 “走……”木子伊挣扎着站起,肩上的旧伤再次崩裂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一种麻木的冰冷,“进听雨楼。” 八人互相搀扶,沿着最后一段石阶向上攀爬。阶梯尽头是一扇古朴的木门,门上无锁,只刻着一幅图案:雨中楼阁,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。 木子伊伸手推门,门无声滑开。 门后是一个完全超乎想象的空间——不是房间,不是殿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