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深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蹲在自已的鱼摊前,用旧毛巾擦着鱼盆上的霜。他的摊位在市场最里面,挨着厕所,是没人要的“边角料”——三年前他刚来的时侯,恶霸刀哥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了自已的小弟,指着这儿说:“林哥,你要是不嫌弃,就蹲这儿吧?”林深笑着点头,从怀里掏出包皱巴巴的烟,给刀哥递了一根:“麻烦刀哥了。” 这一蹲就是三年。 林深的鱼摊很“怪”:别人的鱼都是堆得记记当当,他的鱼盆里只放十几条,每条都养在清水里,鱼鳃鲜红,尾巴摆得有力。凌晨来批鱼的餐馆老板都爱找他:“林哥,你这鱼养得比我家鱼缸里的还精神。”林深笑着递过塑料袋:“刚从河里捞的,没喂饲料,您放心。”其实没人知道,他的鱼是凌晨一点从郊区的河里钓的——他住的出租屋后面有条废弃的河,别人嫌脏,他却蹲在那儿钓了三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