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得了近乎全部的财产作为补偿。 而他,王进,工作丢了,家散了,每日浑浑噩噩,像个游魂。 偶尔回趟那间破败的老屋,对着同样憔悴的母亲,反复念叨:“妈,你把我儿子赔给我……你赔我儿子……” “娇娇,是时候了,” 闺蜜抱着她粉雕玉琢的女儿,对我莞尔一笑, “该让他死个明白了。” 我没说话,只是接过孩子,将一枚沉甸甸的长命金锁,轻轻挂在了脖颈上。 金子映着阳光,刺眼得很。 在王进试图向远方亲戚借钱以支付赔偿金的那个下午,我和闺蜜偶然路过那条他常去碰运气的街。 他刚从一家亲戚的门里被推搡出来。 我停下脚步,怀里的婴儿适时发出咿呀一声。 王进茫然抬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