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潍哥!快!瞅瞅!”陈博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和馋相,把篮子往炕沿上一放,掀开蓝布。 一股浓烈的焦香肉味,篮子里,是一只烤得金黄焦脆、油光锃亮的小乳猪!个头不大,估摸也就十来斤,正是四十天左右猪崽最嫩的时侯,外皮烤得起了均匀的酥泡,仿佛一碰就能“咔嚓”作响。 “瞧瞧!咋样?”陈博献宝似的,“我没敢去孙家抓猪崽,跑隔壁村弄的,让他们现烤的!外焦里嫩,绝了!”他又从怀里掏出个旧军用水壶,晃了晃,里面传来液l的晃荡声,“还有这个,我从家偷摸灌的二斤响尾蛇泡的酒!猪崽子花了六块,剩下的四块给你。”说着把一张皱巴巴的四元纸币放在炕上,“酒算我请了!兄弟,你够意思,说到让到,这烤乳猪,我真吃上了!来咱俩一块吃” 王潍看着那烤乳猪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