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君亦安带回了听竹轩。留守的心腹暗桩早已急得如通热锅上的蚂蚁,见她带回一个血人,更是骇然,连忙接手救治。秦寂言自已也到了极限,草草处理了身上灼伤和划痕,换了衣裳,便一头栽倒在玲珑阁的床榻上,人事不省。 这一“病”,便是实打实地病了数日。高热,梦魇,浑身伤口发炎疼痛。梦里反反复复,尽是冲天火光、狰狞刀光、君亦安染血却坚定的眼眸,还有那句在她耳边萦绕不去的“我图谋的,自始至终,不过一个你”。 青禾衣不解带地照料,孙老先生被悄悄请来,开了重重安神消炎的方子。对外,则宣称秦家大小姐自宫宴受惊后一直心神不宁,前夜偶感风寒,引发旧疾,病情加重,需静养,闭门谢客。 秦府上下气氛凝重,秦啸和秦寂风一面担忧女儿(妹妹)病情,一面加紧处理从庄院带回的证据。那本牛皮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