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竹简。 “民女玄圭,司历家族最后的继承人。”她没有抬头,“《授时历》每隔一百年就会错三天,你所说的日食,其实是昨晚子时发生的,只是没有人看到而已。 至于刘监正,他知道我是《夏历正朔》的传承者,自然勃然大怒。” 她摊开一张人皮古书:“这是我族流传下来的《玄圭历》,以女子的生理周期与月亮的周期相对应,以身体的温度来感知节气,我的血液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,惊蛰的时候是温暖的,现在是冬天。 三天后酉时三刻,才是真正的日食,陛下若是相信,我现在就可以演示给您看。” 陈烈命人封锁消息,将玄圭带到了观星台上。 她用银针在自己手指上一划,鲜血滴在一只特制的铜壶上,壶中的水随着她的体温而微微荡漾。 又看了看那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