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林深处,最大那株三百年老桃树下,陈玄正带着十几个孩童诵读诗文。他须发皆白,腰背却挺得笔直,声音洪亮如钟。 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——” 孩童们稚嫩的嗓音跟着念: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——” 春风吹过,桃花瓣簌簌落下,洒在孩子们的肩头、书页上。远处,新开垦的梯田里,农夫正引着山泉水灌溉麦苗。更远的沙丘上,十年前还是一片荒漠的地方,如今已覆盖着茵茵绿草,几头耕牛悠闲地吃着草。 一切都安静而真实。 陈玄念完最后一句,合上书本。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:“先生,今天可以早点放学吗?阿爹说西坡的桃子熟了,让我去帮忙摘。” 其他孩子也纷纷附和,眼睛亮晶晶的。 陈玄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:“去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