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灰色光晕已经消失,重新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灰白石质小牌,只是边缘的缺口似乎深了一分。 “他受伤了。” 姜晚看着金戒指上的裂纹。 苏梅扶着桌子站直身体,呼吸急促。 “许槐……他在省城。” 姜远山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 “苏梅,许槐不是在五年前就……” “他没死。” 苏梅打断了姜远山的话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青。 “当年劳改场大火,所有人都以为他烧死了。但他是带走那批数据的人。” 姜晚走到桌前,用老虎钳将那枚已经开裂的金戒指夹起来。 戒指内部的微型结构已经彻底损毁,焦黑的痕迹从裂缝中渗出。 “妈,他说你没死在劳改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