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以前的过往。 睡觉的猪圈,罚跪所在的槐树,还有冬天洗澡的水缸。 我妈的眼眶越来越红。 到了吃饭点,她主动要帮忙做饭。 李父李母本来不同意,但是我妈买来的菜他们不会做。 我那个便宜弟弟直接把她推到了厨房。 他一向嘴最馋,有一次我差点被打死,就是因为他逼着我去帮他偷鸡吃。 只不过这次,应该是他要死了。 我就在我妈旁边,看着她在锅里下了安眠药。 甚至连水缸里都没放过。 饭桌上,她们吃的越多,我妈脸上的笑意就越浓。 第一个人倒下时,我妈笑着走到了门边。 李父察觉到了不对,但已经晚了。 深夜,满天的浓烟和冲天的火光叫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