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报复我那桃李满天下的院士父母。那天,霍司砚浑身抽搐倒在我的诊所门口, 是罕见的药物过敏。我用土方子救了他。他醒来后,眼神厌恶地扫过四周, 让保镖扔下一沓现金:“消毒,然后忘了见过我。你的脏手,不配碰我。 ”1.那沓现金又厚又重,带着刚从银行取出的油墨香气,砸在我那张破旧的木桌上, 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我没看钱,也没看他,只是低头, 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自己的指尖。一根,一根,擦得极尽仔细。 直到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耐。“还不够?”霍司砚的声音冷得掉渣。我抬起眼, 笑了。“够了,怎么不够。”“霍先生的命,原来就值这个价。”我将那沓钱随手扫进抽屉, 拿出账本,在“今日收入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