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为我整理头纱,镜子里的我,穿着洁白的婚纱,眉眼弯弯。 周屿深推门进来,一身笔挺的西装,他看到我,脚步顿住,眼里的光比窗外的秋阳还要亮。 “真美。”他说。 我身后,为我整理着西装领口的张叔叔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 他今天,是我的娘家人。 就在这时,酒店经理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神色有些为难。 “张小姐,这有您一封信,是从城郊监狱寄来的。” 满室的喜悦,仿佛被这句话冻结了。 周屿深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,想接过那封信。 我伸手拦住了他。 “给我吧。” 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来自监狱的邮戳。 是孟文君。 她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