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将一个穿着旧夹克,眉骨带着疤的男人推到我面前。镁光灯下, 男人那道狰狞的疤痕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。满场宾客瞬间炸开了锅, 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。“天!那不是刚放出来的那个秦骁吗? 听说是因为故意伤人才进去的。”“沈少要把谢家那个真千金配给一个劳改犯? 这招也太损了!”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沈聿走到我身边,用淬了冰的声音, 压低了声线说:“谢知鸢,上次你故意弄坏明珠的参赛画作,害她差点错失金奖, 她到现在还做噩梦。我没办法,只好找个社会渣滓来配你,给她消消气。”“你不是最清高, 最瞧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吗?那就让你也尝尝,跌进泥潭里是什么滋味。”“放心, 做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