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脖颈拉出一道苍白的线。他咳了一声,手指抬起来挡在嘴前。指缝里透出一点红,顺着食指流下来,滴在衣襟上。 陈福端着药碗从廊下走来,脚步慢得像是拖着石头。他站在谢昭旁边,没说话,只是把碗递过去。碗沿碰了碰少爷的手背,热气往上飘。 谢昭闭着眼,像是昏过去了。 陈福又往前送了送碗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少爷,该喝药了。” 谢昭动了动眼皮,抬起手接过碗。他的手指细长,指尖发青,握着白瓷碗显得更瘦。他刚要喝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 两队衙役正从门前走过。领头的那个朝院子里瞥了一眼,停下来说:“去看看,是不是又咳血了?” 人还没进院门,谢昭的手一抖,药碗摔在地上。黑褐色的药汁溅出来,泼了他半身。他靠在椅背上,喘得厉害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