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被无情拒绝,被大手用力地按压在床,他的腰臀被迫抬起,衣袍散落腰旁,露出里衣底下赤裸的臀和腿根。 他跪地不情不愿,腰间很是塌软,张艾见了在他屁股上重重打去几个巴掌,细嫩的肤色一下就染起红晕,缝中被涂进软膏的小穴也连带着热化成水,张艾看得口干舌燥,鼻息更粗,一把捞到张合的脑后,揪起细顺的发,挺腰便捅入穴心,径直撞动起来。 张合痛吟出声,喉咙发出类似哭腔的鸣音,吟声婉柔而破碎:“啊、啊……呜嗯、不要……” “还敢说不要!你说,在床上你该叫我什么!” “老公。”张合被撞得喉咙堵塞,在呻吟中艰难地回,弱弱地断续哀求:“老公,可、不可以、轻一点。” “真是个贱人,你这副下贱身子本来就是用来给丈夫操的!” 律动的力道丝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