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和墨书扶着沈蓝珠坐下,悄声问:“二**可要喝杯茶润润喉?” 姑爷还在外边应酬,这盖头还没揭,沈蓝珠只能先坐在婚房里等。 沈蓝珠悄悄活动一下僵直了手臂,“嗯”了一声。 金淮序年二十好不容易才娶妻,金老太君可不许任何人耽误他的洞房花烛。 故金淮序才喝了几杯酒,便被金老太君催促着,回了蕉声院。应酬之事,则推给了金阁老和金府的其他男丁。 婚房里,沈蓝珠屏退左右,伸手掀起了盖头的一角。 只见房间的香炉,袅袅轻烟正升起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松木的香气; 房梁上,红绸垂挂;窗户上,贴着囍字窗花。 再看房间的大桌上,龙凤花烛高照,几碟福橘和糕点之间,站着一只酒壶。 正是等会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