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“重用”,调往海外事业部两年。苦等七百天, 我收到的第一张照片是她抱着婴儿与上司的合影。“他妻子不能生育, 我选择轻松一点的人生。”撕毁婚书那天,我动用了家族基金。三个月后, 竞争对手的公司被收购。看着在贫民窟捡垃圾的他们,我搂着新女友微笑:“介绍一下, 这位是董事长的独生女。”---初夏的傍晚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腻的、属于都市的燥热。 苏晚靠在陈默不算宽阔的胸膛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上画着圈。 出租屋的空间逼仄,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,费力地吐着并不怎么凉爽的风。“陈默, 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缥缈,“你知道吗,我最欣赏的, 就是那种凭自己双手打出一片天的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