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老家的绿皮火车。 盒子很轻,抱在怀里,我却觉得比什么都沉。 外婆似乎早就知道了。 我到家那天,她没有哭天抢地,只是颤巍巍地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。 她接过我手里的盒子,紧紧抱在怀里,布满老年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石碑,轻轻摩挲着。 “回来了好……回来了就好……”她喃喃着,混浊的眼泪一滴一滴,砸在槐树裸露的根上,“外面那么苦……早该回来了……” 我们把妈妈葬在了后山向阳的坡地上,旁边是外公的坟。那里能俯瞰整个村庄,能看到我们家小小的屋顶,能看到村口那棵年年开花的老槐树。 我没有再回g市上学。 我办了休学手续,在家陪着外婆。每天给她做饭,熬药,捶背,听她一遍又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