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,贺总今晚去参加一个酒会,也是记着白钺的叮嘱不喝酒的,可滴酒不沾毕竟不现实,还是喝了两杯。 贺总在外面吹了半小时冷风,依旧被白钺闻出味来了,这人鼻子怎么这么灵呢:“我说白总,你以前也是个大企业家,你应该知道,去参加这些乌七八糟的,有时候喝点酒也是无可奈何。” “可你肠胃不好,是不是有一天,你和别人滚/上/床了,也说是无可奈何?”白钺其实是理解的,可是他依旧希望贺离能在自己没在他身边的时候照顾好自己。 “阿澜,你这是无理取闹。” 白钺看了贺离几秒,啄了啄贺离的唇瓣,拉过他的手撒娇:“生气了?” 没有人可以拒绝伴侣的服软和撒娇。 白钺也不能,他就不信贺离顶得住。 “没有。”贺离的态度软化了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