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度却烫得像火。三天前他把这条围巾扔在苏芊芊脸上,冷笑着说“你死了, 我才好给语然腾位置”,可现在苏芊芊的骨灰还装在冰冷的瓷坛里, 他却总在深夜看见她站在玄关,裹着这条围巾问“时衍,今天的汤还热吗”。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,像极了她最后咳在他衬衫上的血,他终于疯了, 可那个会把他的名字念得软乎乎的人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腊月二十三的晚上, 雪下得像扯碎的棉絮,苏芊芊裹着傅时衍那件旧羽绒服,站在巷口的甜品店外冻得指尖发紫。 手机里是傅时衍的短信,只有冰冷的六个字:“语然要吃,快去。 ”林语然有严重的乳糖不耐受,却偏要在深冬吃这家店**的焦糖布丁,傅时衍明知如此, 还是让苏芊芊顶着风雪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