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盖着的粗布被子硬得像石板,鼻腔里满是泥土和某种草木混合的陌生气息。“姑娘, 你醒了?”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老妇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来,口音带着古怪的腔调, “这是我熬的米汤,你前儿晕倒在巷口,可算醒了。 ”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穿越了。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粗布襦裙,头发被梳成马尾, 手里攥着的瓷瓶纹样的废纸和两个铜板。老妇人说我是“外地来临安寻活计的孤女”, 可我连“临安”现在是哪一年都不知道。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凭着纸上的纹样, 在城郊找了家小瓷坊做帮工,每天画十个碗底的缠枝纹,换两个馒头果腹。 日子过得像摊没揉开的瓷土,混沌又沉闷,直到我遇见了顾景琛和他的景瓷坊。一天午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