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门,就在家里窝着,山洼大队的人很少能见到他们。 田庆德躺在床上,他现在依然腰疼的要命,平时都躺在那里挺尸,能不动就不动,某种程度上,他倒是能理解徐元超对田红香的恨了。 好好的一个人,被她折腾成了这个德行,虽然没瘫痪,但也没好到哪儿去。疼痛日日夜夜折磨着他,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。 初一早上他就发现田红香不见了,但是他一声都没吭。他这个小闺女,主意大着呢,谁知道又干嘛去了? 俩人在一个屋檐下住着,那是没办法的事,谁都没别的去处,但要是她能滚蛋,他自然也是高兴的。 田庆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,应该是不会太久了。 以他现在这个状态,农活肯定是干不了了,就连放牛喂猪打猪草这样的活他都干不了,大队倒是可以分他一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