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请来了相熟的太医。太医问我,家里有没有什么遗传的病。我想起娘,如实禀告给他。 太医摇了摇头,长叹一声,把微草拉到角落里说话。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,病人要是病重了, 医生为不让他们忧心,就只把消息告诉给家属。微草回来后,泪眼婆娑地让我保护好身体。 她说,娘娘脑袋里有个和老夫人一样的东西。我迷茫,手扶住头,左右摸摸,什么都没摸到。 微草在骗我,对吧?哪怕是我娘,都是四十多岁时候才染的病。我才二十一岁呢。 “娘娘本来不会这么早发作,最近应当是磕碰和外伤让那东西移位了。”太医满眼遗憾。 “还有多久?我娘……发作后还活了两年呢。”太医跪在我面前, 好半晌才低声开口:“至多……三月吧。”我的指甲嵌入掌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