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 她怕我婚后欺负他,索性用这种方式让我一辈子都低林屿一头。 我看着这张相处了几十年的脸,只觉得陌生。 那个曾许诺“秦先生的位置只会是你”的女人,如今竟让我为第三者腾地方。 “温晚宁在来的路上了,一周后就到。” 她喝了一口茶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“你没有选择。” 我笑了。 “谁说我没有?”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我决绝道。 “爸、妈,我去缅北。” “啪!” 父亲狠狠摔了手中的茶杯,砸在秦语茉脚下,碎了一地。 “我就是不要裴家的百年基业,也绝不让我儿子去那种地方被糟蹋!”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抖,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