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看。 到最后,应止按著他的动作,已经是反复踩在温听簷崩溃的底线上了。 他抖地很厉害,浑身都是,捂著应止眼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。 又一次卡在受不住的底线上停下,温听簷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吞没了,从脊骨开始都痒地惊人。 应止抓过他的手,在指尖舔了一下,黑夜里的眼睛像是什么蛇类。他开口问:“你还要来吗?” 温听簷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有压著的,急促的喘息。 于是应止终于反客为主栖身了上来,手摸过温听簷的脸颊插.入发丝之中,吻了上去。 “那换我来。” ...... 温听簷足足睡了两天才醒过来,睁眼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唇,果不其然,肿了。 道侣大典那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