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唇舌相缠,交换著唾液,又缠绵又情色。真皮沙发上不堪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,下陷了许多。可那两人浑然未觉,只顾著把对方的舌头吸得更麻更热。 孙金龙一边亲,那大手顺著陈卿松垮垮的睡衣,重重地抚著他细滑的后背。操,同样是男人,自己就是五大三粗的,可自家老婆像是水嫩的豆腐一般,可见那些各种各样的润肤露没白用。 嘴都被亲肿了两人才分开。陈卿被摸得发热,这几天都是草草了事,现在一动情,更是想要了。他隔著撇开腿坐在男人的身上,隔著睡裤用有些发痒的下身磨蹭男人。 “唔……老公……”一边蹭,用又粘又腻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吹著气,边不时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弄男人的耳廓。 “骚货想要了?就在沙发上办了你好不好?”孙金龙也欲火大炽,耳朵也是他的敏感点,被吹著气,还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