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离婚吧。”我举着红酒杯的手一滞。“你那个白月光,沈舟,他家三代单传, 医生说他……可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“而我,你是知道的,我体质特殊, 特别容易怀孕。”“所以,我想去帮他生个孩子,为他们沈家延续香火。”她说完,低头, 继续慢条斯理地切着那块牛排,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1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然后狠狠捏爆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耳边是轰鸣声, 小提琴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。林晚。我的妻子。我们从大学相恋,携手走过七年,结婚三年。 十年光阴。今天,她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残忍的话。她要为了另一个男人, 给我判了死刑。我看着她,那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,此刻她的脸在烛光下显得那么陌生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