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你亲弟!”医院的走廊里,我未来的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尖叫。 我的未婚妻江柔拉着我的手,柔声劝着。“这算我们最后一次考验,好不好? ”“只要你同意,我们明天就去领证,我发誓!”最后一次?这三年, 九百九十八次大大小小的考验,每一次她都说是最后一次。我笑了。 看着她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,我问她。“江柔,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需要换肾的人是我, 你会把你的肾给我吗?”她愣住了。1江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身边的母亲王慧却炸了。 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拿什么跟你自己比?”“我儿子可是江家的独苗!你算个什么东西? ”“要不是我们家小柔眼瞎看上你,你连进我们家门的资格都没有!”王慧的声音尖利刺耳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