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冉,我是你丈夫,你说,我凭什么?” 看着男人冷峻的面庞,付歆冉再绷不住情绪,激动地指着自己贴着头皮的头发,歇斯底里。 “你所谓的丈夫,就是抓着我抽血,抽到昏厥!因为舒婉一句羡慕,叫人把我砍晕,逼着剃掉我的头发!现在还要替我做出捐骨髓的决定,这样的丈夫,我宁可不要!” 女人带着哭腔的诘问,清晰砸进耳中,解温廷眸色一顿。 沉默一瞬,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面前人拥入怀里。 “冉冉,这是你欠婉婉的。” “她昏迷三年,你却越来越红,不就是你占了她的运气?如今,你也只是在还债而已。” 字字句句砸下来,犹如一把把利刃直戳胸口。 付歆冉心口疼得呼吸一滞,许久,她缓声问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