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复礼!” 周复礼对上姜望舒盈满泪水的双眸,骤然清醒。 他看着她唇边自己刚刚留下的红痕,脸色一白,急忙解释: “望舒,对不起......是我失态了......我自己处理。” 话音未落,他转身疾步冲向浴室,紧接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。 在他转身的刹那,姜望舒清晰地看见,他军装上衣口袋里,露出的半张照片一角。 又是姜双双。 姜望舒突然苦涩地笑了。 明明在笑,眼泪却大滴大滴滑落。 心脏像是被反复碾过,已经疼到麻木。 姜望舒痛苦地捂着胸口。 可是,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在乎,还是这么堵,这么闷呢。 第二天一早,姜双双找上门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