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出洞、清理门户的戏? 而她,差点成了那个毁了他计划的变数?不,她甚至已经…… 她猛地抓住安雅,声音带着哭腔和荒谬感: “安雅……我好像……没有办法把他送进监狱了。” 她之前还妄想用法律惩罚他,可现在才发现,他站的层次,可能根本超出了普通法律的范畴。 安雅看着她这副样子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故意戏谑地说道,想缓解她紧绷的神经: “你可以告他强暴你啊。” 她指的是最初的那次。 林晚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: “可以……他已经被我强暴完了……” 而且不止一次。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,但脸上的绝望说明了一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