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咖啡,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心底。 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的冬夜,江驰也是这样递给我一杯热可可。 那时他刚从医院值完夜班,眼里带着疲惫,却还是笑着说:“念念,快趁热喝,暖身子。” 那时候的江驰,还不是后来那个眼高于顶的“脑外一把刀”。 只是个刚毕业不久、怀揣着医学梦想的年轻医生。 他住在出租屋里,墙壁有些斑驳,冬天没有暖气,我们就裹在同一条毛毯里。 他给我讲解剖课上的趣事,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醒来时总能发现自己被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盖着厚厚的被子。 他第一次领工资,没给自己买任何东西,反而花了半个月的薪水给我买了一条围巾。 还有一次,我得了重感冒,高烧不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