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专机。 库尔勒机场的晨光刚穿透云层,我们已登上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。 舷窗外,罗布泊的戈壁渐渐缩成一片棕黄,彭加木的笔记被我贴身收好,封面的磨损痕迹里,似乎还残留着沙海的燥热。 沈青梧坐在身旁,文气分析仪的屏幕上,一道微弱的魂丝波动始终跟随着我们,像是灰袍人神秘组织留下的追踪信号。 “这魂丝很特殊,能依附在地脉气流上传播。” 她指尖划过屏幕,红色波纹与航线重合,“林奶奶说,长白山的祖地龙气近期异常活跃,这些魂丝就是顺着地脉通道往东北蔓延的,我们的航班刚好撞上了这股气流。” 话音未落,前排乘客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指着舷窗外大喊:“那是什么?”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云层中竟浮现出长白山的虚影 —— 雪峰、石殿、缠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