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屈膝。” 萧景渊这一巴掌,彻底打碎了我对过往情分的最后一丝念想。 “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?” 柳姨娘捂着青肿的脸颊尖笑, “我们侯爷再不济,也养了阿绾五年。你这疯妇流落江南,怕是连自己都喂不饱,还想带走侯府嫡女?” 我尚未开口,萧景渊慢条斯理地说道: “要带阿绾走也可,先让我瞧瞧你的本事。若你转头将她卖去勾栏院,自己再玩失踪,我找谁理论?” “你想如何看?” 我攥紧袖中那半枚凤纹玉佩。 这身粗布襦裙是江南查案时穿的,虽看似陈旧,内里却缝着软甲。 方才护院们的棍棒落在身上,不过是些皮肉伤,全赖这软甲护持。 “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,也好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