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口猫粮,对猫砂的挑剔程度堪比我对咖啡的要求。每天下午三点准时要求梳毛, 晚一分钟就会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冷冰冰地瞪着我,仿佛在谴责我的不负责任。而我,沈知遥, 自由插画师,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,最大的愿望就是和雪球一起宅到地老天荒。 这个愿望在某个周日下午彻底破灭了。当时我正忙着赶稿, 雪球像往常一样窝在窗边的吊篮里晒太阳。直到一声凄厉的猫叫打破宁静,我冲进客厅, 发现窗台大开,雪球不见了。我的大脑当场死机三秒,随后panic模式全面启动。 穿着睡衣和拖鞋,我像疯子一样冲下楼,在小区里毫无形象地大喊:“雪球!雪球!”然后, 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:我的高冷布偶猫,正被一只哈士奇按在草坪上,疯狂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