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击着我岌岌可危的神经。我们之间的空气,比那杯冰咖啡还要冷。“他叫念峰, 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钉子,精准地砸进我的耳膜,“思念的念,程峰的峰。 ”我叫程峰。我的视线艰难地越过她,落在旁边儿童区那个安静玩着积木的男孩身上。 他大概五六岁的样子,侧脸的轮廓,在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下,竟真的有几分像我。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猛然收紧,又缓缓松开,留下了一片冰冷的麻木。 我感觉血液正在从指尖退潮,手脚冰凉得不像自己的。“秦岚,”我开口,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管,“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。”她叫秦岚, 我大学时的女友,或者说,是彼此青春里一道绚烂又潦草的划痕。我们爱得轰轰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