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了手术啊?” 我慢悠悠地讲出这句话,语气里藏着一丝戏谑。 李春兰脸上的得意笑容猛地凝固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纱布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 “你什么意思?我这伤口不是还在渗血吗?” “那不过是我倒的红药水而已,你仔细闻闻看,有血腥味道吗?连伤口都没有,怎么会出血呢?” 她颤抖着抬手,指尖蹭到纱布上的红色液体,凑到鼻尖用力嗅了嗅,脸色瞬间煞白。 “不可能!我这里现在还疼厉害,怎么可能没有伤口,那这多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?”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膀,走上前扯开了她身上的纱布。 “一个玩具啊,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我用双面胶在上面缠了厚厚的一层,所以你会觉得有点儿疼啊。” “这里也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