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言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,指了指58楼洞开的落地窗。我的妻子林晚,怔怔地看着他, 然后,她笑了。她慢慢走向我们五岁的儿子,念念。“念念,妈妈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? 学小鸟飞,飞给那个叔叔看。”电话那头,是我用黑客技术接进房间的实时窃听。我的心, 在那一刻,被撕成了碎片。我疯了一样冲向电梯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可这里是顶楼, 是顾言洲为她包下的总统套房。等电梯,来不及了!我撞开消防通道的门, 不顾一切地向下狂奔。“不要!林晚!你敢!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, 带着无尽的绝望。电话里,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和我儿子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啼哭。 “爸爸……”然后,一切归于死寂。1当我浑身湿透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