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往客厅飘。父亲坐在沙发上,正盯着窗外出神。他宽厚的肩膀显得格外坚实,像一道隔绝外界危险的屏障。 但——也许是昨晚无人机拍到的那些画面太过震撼,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:他真的还是我记忆中的父亲吗?过去的父亲因癌症消瘦,步履蹒跚,甚至连拿筷子吃饭都显得吃力。可这一个月来,尤其是最近几天,他的变化太过惊人,不仅身T强健,连气质都多了一种对待末世异于常人的沉稳和……冷冽。 “阿文,擦完了吗?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温和,却让我一个激灵。 “擦、擦完了。”我手忙脚乱地放下抹布,心虚地看了他一眼。 他微微一笑,温暖而令人安心:“别太累了,早点歇会儿。” 我嗯了一声,低头假装去整理cH0U屉,耳朵却竖得笔直,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