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冲了上来。 “舟哥!舟哥你怎么了?” 他转身对着一名年轻的女警官,一脸歉疚:“警察同志,对不起!舟哥他......他最近状态很不好!真的!” “他前段时间就总说有人要害他,说全世界都对他有恶意。我们都劝他去看医生,可他不听。” “今天他出门前还说,要做一件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的大事,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气话,没想到他真的......” 他声音哽咽,将一个“担忧兄弟”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 王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看向我的眼神,多了一丝探究和怀疑。 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,做出这种事,用“精神失常”来解释更合乎逻辑。 “你说他精神状态不稳,有具体表现吗?比如,有没有就医记录?”王警官严肃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