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,精准地砸在我的脸颊上,划开一道细微的血口。**辣的疼, 却远不及眼前男人眼神里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嫌恶。沈聿舟。一个本该在五年前就坠机身亡, 尸骨无存的男人,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。他比五年前更加阴鸷可怖,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,几乎让我无法呼吸。五年了,我以为我早已逃离了那个噩梦, 以为我和女儿念念已经获得了新生。我从一个需要靠他“资助”才能活下去的美院贫困生, 变成了小有名气的国风插画师。我烧掉了那份屈辱的协议,换了城市,隐姓埋名, 我以为过去的一切都已埋葬在那场举世震惊的空难里。可他回来了。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精准地找到了我在通城的画展,在我人生最高光的时刻, 给了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