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神来,我掀开身上冷硬的被褥,起身打量四周的环境,却蓦地瞪大了眼睛。 年久失修的屋子,破旧的桌椅,阴湿的地面,入目的一切都熟悉极了。我顾不上穿鞋,赤脚跑了出去,不大的一方院子内,一个身穿素衣的年轻女子在煎着草药。 “阿兰......”我看着她的背影,难以置信地呢喃出声。 阿兰感应到了什么,一回头朝我看了过来,“小姐,你醒啦!”她兴冲冲地跑过来,待看到我光着的脚时又眉头一皱,“小姐,你大病初愈,怎么**鞋就跑出来了,会着凉的,快进屋......” 她话还没说完,我便一把抱住了她,“阿兰,真的是你,太好了......” 阿兰是生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人,对我最是衷心和爱护。 阿兰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