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他几乎要将我包裹起来的气息,我不由得在心底失笑。 这个男人,隐忍布局多年。 他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,给我选择,放任我再次离开吗? 我对上他紧张而炽热的视线,拿起笔签下了名字。 之后顾循几乎每天都来。 他的意图很明显,不仅要重整顾氏,更要借助曲家的力量,将我推向更高的位置。 “伯父,歆歆的能力远不止于此。之前是被顾宴瑾那个蠢货埋没了。新的项目,我想全权交给她负责。” 房里,顾循的声音沉稳而坚定。 我端着茶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。 “宴琛,你有心了。” 父亲语气复杂,试探性地开口, “当年的事” “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