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得让他感到了恐惧。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顾言,人在做,天在看。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你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我做什么了? 我什么都没做!他激动地反驳,是林鸢对不起我!她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教训了她一下!他终于承认了。虽然用的是教训这个词。 所以你就杀了她?我步步紧逼。我没有!他声嘶力竭地否认,她自己跑了! 你没有证据,谁都没有证据!他状若疯癫地冲进林鸢的房间,开始疯狂地翻找着什么。 她的日记……她肯定写了日记……他一边翻一边喃喃自语。很快,他从床垫下抽出了一个带锁的笔记本。林鸢的日记。他如获至宝,用一把小刀撬开了锁。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,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了。日记本...